高低压开关柜:智能化清灰技术升级如何实现提效降耗与维护周期优化?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台面前,把刚从冰箱拿出来的鸡蛋在碗沿轻轻磕了一下。蛋壳裂开时,一滴蛋清顺着指缝流下来,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,还是滴在了浅蓝色的围裙上。锅里的油已经冒烟,我把鸡蛋倒进去,滋啦一声,油星子溅到炉灶边缘,留下几个小圆点。
这是我在老房子里做的最后一顿早饭。房东昨天发消息说房子要拆了,月底前必须搬走。我盯着锅里慢慢凝固的蛋白,突然想起第一次搬进来那天,也是在这个厨房,我手忙脚乱地打翻了盐罐,白花花的盐撒了一地,像下了一场小雪。
“小夏,鸡蛋要煎糊了!”室友小林的声音从客厅传来。我慌忙用铲子翻面,蛋黄已经破了,金黄的液体流出来,在锅底铺开。小林靠在厨房门框上,手里端着咖啡杯,“要不我来吧?你今天状态不对。”
我摇摇头,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。小林接过盘子时,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戴着我送的手链,银色的链条上挂着个小月亮,是她生日时我跑了三家店才挑到的。“等搬走了,我们还能经常见面吗?”我一边问,一边把吐司放进面包机。
小林喝了一口咖啡,皱了下眉,“这咖啡凉了。”她把杯子放到一边,“当然能啊,又不是去外省。不过新房子离地铁站远,以后早上得提前二十分钟出门。”她突然笑起来,“记得刚搬来时,我们总因为谁用卫生间迟到,现在想想,真是傻。”
面包机“叮”的一声响,我拿出吐司,抹上花生酱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在餐桌上投下一块亮斑。小林的手机突然响了,她看了眼屏幕,“是中介,说新房子那边钥匙准备好了。”她站起身,“吃完我们去看看?听说附近有家早餐店,豆浆特别好喝。”
我咬了口吐司,花生酱粘在嘴角。小林伸手帮我擦掉,动作自然得像每天都会做。“其实,”我慢慢说,“我有点舍不得这里。”小林没说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吃完早饭,我们收拾了垃圾出门。锁门时,我回头看了眼厨房,阳光正照在炉灶上,那几个油星子的小圆点还在,像星星落在了黑色的夜里。